所以,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,我也考虑过(guò )了。容隽说,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,那我就应(yīng )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。
叔叔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(zhāo )呼,随后道,唯一呢?
虽然(rán )她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(yǐ )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(jiàn )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(bú )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明天容隽就可以(yǐ )办理出院手续,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。
乔唯一听(tīng )了,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,随后道:那你该说的事(shì )情说了没?
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,脸正对着他的领口,呼吸之(zhī )间,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(le )口气。
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,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(bú )打一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(kāi )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须答应我,躺下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睡(shuì )觉。
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,盯着(zhe )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,忍(rěn )不住咬了咬唇道:你怎么样啊?疼(téng )不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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